“浪費了。”陸巖青看著POS單上好幾位數的0,“我平時也不用。”這裡離他住的地方稍微有點遠。
“沒事兒,終身的。”餘杭報上陸巖青的手機號,“就算以後咱倆分……”脫口而出的字眼差點洩露出餘杭的真實想法。
不過倒不能代表他對這段關係不認真,而是單純地已經習慣,因為之前的每段戀愛,都是在多巴胺與腎上腺素消退後,就變得索然無趣。
“呃……反正一直都可以用的。”餘杭倉皇之下,拗口地換了種說辭,接著便急忙去偷看陸巖青的反應。
好在陸巖青似乎沒有聽到,掏出兜裡的雜物準備放進儲物櫃,“你練什麼?”
“嗯?幾組硬拉和引體向上,然後去游泳。”餘杭立馬忘掉尷尬,與陸巖青並排著往裡走,“我器械用得不多,怕練猛了會發腮,不好看。”
這也是源於餘杭的眼睛狹長,五官整體偏秀氣,所以過於寬稜的下頜會使得他的面部不協調。
然而陸巖青卻正正相反,他的四肢骨架寬大,若是肌肉量不足的話,反倒會顯得有些虎背熊腰,失去線條的美感。
“那你等會兒自己先去,我練完泳池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於是,兩人在器械區沒練太久就開始分開行動。
可單獨地待在這種群狼環伺的環境中,以他倆出挑的身材與長相,則很難避免掉他人的搭訕。
特別是陸巖青,本來gay圈就0多1少,加之還有一些根據他不算精緻的穿著把他誤判為直男的姑娘,也就幸得這健身會所偏向高階,來此運動的人較少,不然陸巖青都怕自己無法完整地練完預設的訓練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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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半小時後,陸巖青肩上掛著汗溼的毛巾,按照場館的指示標牌,找到了泳池的位置。
他推門,卻剛巧看見餘杭趴在泳池邊,嬉笑著,與一個英俊的男人正在對話。
儘管只著泳褲,沒有任何的配飾加持,但陸巖青透過男人身上與餘杭相似的幾分氣場,敏銳地判斷出對方非富即貴的身份。
也是,能來這種地方鍛鍊的,除了自己,應該都是有錢人。
陸巖青站在門口,遲疑,而餘杭已經眼尖地看到了他。
“這兒呢。”餘杭興奮地招手,揚起水花,然後衝著面前的陌生男人無辜地聳了聳肩,“沒騙你,看吧,我男朋友來了。”
他從水中一躍而起,不再管那男人又說了什麼,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陸巖青的旁邊,“走吧,不遊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什麼嗯?”餘杭撇嘴,對陸巖青敷衍的態度感到不滿,“放心,我沒加他聯絡方式。”
“我也沒說什麼。”陸巖青失笑,找來浴巾替餘杭披上。
餘杭偏了偏頭,確定陸巖青真不是在鬧彆扭,“奇怪,你不是挺愛吃醋的嗎?”
“是嗎?”陸巖青無意識地反問。
對啊,為什麼不吃醋了?大概因為他嫉妒的人只有張謹行而已。
亦或者,不是不吃醋,而是刻意地壓制住了,因為餘杭那句差點脫口而出的“分手”,已經將陸巖青好不容易從他心底抓住的雲吹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