旖旎的情潮很快就將剛才的話題掩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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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夢中,餘杭坐在四四方方的會客廳裡,因為主人自顧無暇的疏忽,屋內沒有開燈。
“又是這個夢。”餘杭喃喃自語,像是已經習慣了。
突然間,屋內擺放著的傢俱開始變成了惡魔,怪異地扭曲身體,張牙舞爪地佇立在餘杭的四周,對著他大叫。
“小杭。”門口的人看不清樣貌,只有一個黑乎乎的輪廓,並且還遮住了門縫外最後的一絲暖光。
“小杭,玩玩而已,別玩不起了。”黑影又開了口,反反覆覆地,全是這句扎向餘杭的話。
“張謹行,有完沒完了?別來夢裡煩我。”餘杭很清楚這是夢,只是卻沒辦法立即醒來。
“哦?”黑影隨之嘿嘿一笑,用身體籠住餘杭,“可是怎麼辦啊?小杭的影片全被大家看到了。”
……
餘杭猛地從床上坐起,“呼……呼……”急切地喘著粗氣。
“怎麼了?”陸巖青感覺到動靜,連忙也睜開了眼,“做噩夢?”他看見餘杭的臉煞白,便替他輕輕拍打著後背。
“沒有。”餘杭習慣性地搖頭否認,可是搭在陸巖青腰腹上的手卻在無意識地用力,指尖嵌入了皮肉。
熟悉的觸感及寬大的體廓使他逐漸清醒,找回安全感,餘杭扭頭看了陸巖青一眼。
奇怪。
他和陸巖青在一起的時候,基本都睡得很好,這是第一次當著對方的面又做了這夢,並且夢的後面,比起現實還多了一部分。
大概是那個八卦所帶來的影響,餘杭不僅夢到了影片被洩露,還夢見自己也被逼得自殺。
其實他依稀知道,除開自己,張謹行所拍攝的影片,幾乎全被鄭紓的表哥洩露了出去,並且那表哥後來也是被警察抓獲了的。
但餘杭那時奔忙於出國,並不知有人自殺的事。
他今晚第一次聽到,很想也將其當作是謠言,但夢境的真實感,又使得餘杭對現實的後續產生了好奇。
“有煙嗎?”餘杭努力卸下緊繃,拍了拍陸巖青的腿。
陸巖青抬手從床頭櫃上抓過煙盒和打火機,抖落出一支來點燃後,夾著兩指遞到餘杭的嘴邊。
餘杭伸出舌,靈巧地一捲,就著陸巖青的手把煙含進嘴裡。
他熟練地吐著菸圈,用菸草刺激的味道壓制住不安。
“少抽點。”陸巖青只讓餘杭抽了一半,就又把他剩下的煙給掐了。
“呵……”儘管知道對方是看他臉色差,才會如此,但餘杭還是樂了,“幹嘛?難不成你還想勸我戒了?”
“別皮。”陸巖青這下看出餘杭是真沒事兒了,捏著他的後頸又把他重新塞進被窩,“睡覺吧。”
“不。”餘杭反身抱住陸巖青,手從對方健碩的胸膛往下,有技巧地畫圈、摩挲,並且還不知從哪兒翻出來一個套,往嘴裡一叼,“要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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