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後半程,大家也就不再提工作的事,各自抱著妹子,唱K的唱K,喝酒的喝酒,整個包廂內此起彼伏的,全是靡靡之音。
拒絕掉想要拉他一起划拳的人,餘杭無聊地給自己點了支菸,窩進沙發的角落,要不是不想顯得太不合群,這正事聊完,他早該走了。
算了,回去也是自己待著,餘杭落寞地垂下眼,摸出手機瞄了瞄。
嗯……沒有訊息。
也不是沒有訊息,有條段辰的。
【張謹行沒佔你便宜吧?要我幫忙叫個人來接你嗎?】
【沒事,我搞得定。】
知道段辰是擔心自己,怕張謹行使陰的,但餘杭很懂得謹慎,酒杯只要離開過視線,就不再碰了,煙也只抽自己包裡揣的。
【你回太慢,我通知的人已經出發了。】
【?】
餘杭沒懂段辰什麼意思,而段辰也不知做什麼去了,沒再回復。
他按滅手機,又自顧自地端起酒。
“老闆怎麼自己喝啊?”左右兩側的姑娘見狀,急忙湊回到餘杭的身邊,“我們陪你呀。”
大概因為餘杭長得帥,渾身上下穿著的也價值不菲,姑娘們陪了一會兒酒不夠,還把嘴唇貼到了他的側頸,“老闆,晚上我倆一起陪你,行不行?”
餘杭登時黑線,“不用。”他徑直拉開往他身下摸的手,“我不喜歡女的。”
“啊?”其中一姑娘難掩失望,“那我給老闆你介紹幾個少爺?我們這兒其實都有的。”
“免了,你們再去開兩瓶酒吧。”
餘杭乾脆將她們支走,自己躲到衛生間去,用涼水洗了把臉。
他望向鏡子。
鏡子裡的人衣領微敞,脖子兩旁還全是曖昧的口紅印,看上去倒好像左右逢源、風光無限的,實際餘杭自己知道,他從昨天開始,就一直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。
拿紙巾擦了幾下口紅印,竟然擦不乾淨,餘杭也懶得管了,慢悠悠地走回到包間。
他回去時,這場無聊透頂的應酬總算散了場,餘杭沒等,直接轉身朝大門的方向邁步。
“小杭。”張謹行看到了他,立馬追了上來,“沒開車吧?我讓司機一起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餘杭避開張謹行試圖往他肩上搭的手,“小陳馬上到。”也就虧得身後還有其餘人在,他不想發火,所以才竭力維持著彼此的體面。
可張謹行不知是狗改不了吃屎,還是說真就喝醉了酒走路不穩,下臺階時,他突然腳下一滑,然後就用雙手攥緊了餘杭的腰。
“嚓。”餘杭完全是基於身體的本能,怕兩人一起摔下臺階,所以只把手掌撐在門口的門柱上,沒有及時推開張謹行。
而張謹行還又趁此機會,低下了頭,輕嗅,“你怎麼這麼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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