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哪些是備案，哪些是註冊？”
“分一二三類醫療器械，一類是備案，二三類是註冊，醫美針劑大部分屬於三類。這些不是官網都能查到嗎？”
“我知道，但這不是有你麼，我直接用洗澡的時間就可以做功課了。”因為明天一早就要去工廠實地考察，餘杭必須得提前瞭解清楚，才免得被張謹行或美仕的人忽悠。
陸巖青無奈，“我又不是機器，不可能都記得住。”
“你現查唄，反正你肯定比我理解得更透徹一些，有什麼容易被忽視的點，你還可以提醒我。”大概也是高純生鐵的事，讓餘杭突然間對陸巖青產生了無比的信任，尤其是專業相關。
可他這樣一說，反而也提醒了陸巖青，使陸巖青記起了自己為何要接近餘杭，不就是想借機探查張謹行麼，現在幫助餘杭熟悉細節，則更有利於找出端倪。
“你問吧。”
於是兩人繼續深入地討論了幾個專業問題。
直到餘杭因為繁密的泡沫而糊了耳，聽不太清陸巖青說話，便把臉湊到了手機的一旁。
“年初就是因為我們隨機抽檢了一批試劑，發現一些企業用混裝的方式，走私未經註冊的美……你……”
“什麼？”餘杭怕洗髮露進到眼睛，只能緊閉著雙眼，所以完全注意不到手機那頭陸巖青的表情。
也就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迷離。
勁韌的肩部肌肉，凸顯的喉結，還有因為水汽而氤氳得特別紅潤的唇瓣。
更甚者，那些白色的泡沫，像是某種汙濁的液體，覆滿了餘杭的臉頰，就像陸巖青曾對餘杭做過的那樣。
還有陸巖青沒做過的，比如撬開餘杭微張的唇齒，抵著那靈巧包裹的舌頭，在嗦咬著的喉管深處，釋放、吞嚥。
餘杭等了十多秒都沒動靜，便又搖了搖頭，甩掉多餘的泡沫，“你說什麼？我聽不見。”
“沒……你衝吧，衝完再說。”
然後陸巖青的那頭就黑了屏，好一會兒後，朦朦朧朧地傳出一些壓抑的喘息。
只是被水花的聲音蓋住，餘杭不得而知，等他收拾完畢上了床，都已經快要忘了自己的手機還開著視訊通話。
“早點睡，別熬夜。”
正在調節燈光，床頭猛地響起的聲音嚇了餘杭一跳，“我還以為你掛了。”他又把手機抓起。
“嗯，你就這樣睡吧，我再給你念會兒《管理辦法》。”
“……不用了吧。”關鍵的幾個問題餘杭已經搞清楚了，況且他又不是明天要考試的學生，就算是臨時抱佛腳也用不著到這種程度。
“你睡你的，我也當覆習了。”陸巖青卻莫名地堅持。
餘杭下意識地覺得哪兒不對，又想不出具體的緣由，只能哦一聲，把手機放回到枕頭旁邊，“你念吧。”
極度無聊的海關辦法條例，加之陸巖青平淡且舒緩的語調，餘杭聽著聽著，逐漸泛起睏意。
條例的內容是一點沒裝進頭腦，反倒是安靜的房間內，陸巖青話語外的鼻息，還有嘴唇粘連張合的頻率，給了餘杭奇怪的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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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夢噩做沒然竟睡獨單己自——然恍才杭餘，後之眠好夜一到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