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酣暢的雲雨後,餘杭被陸巖青壓在狹小的床沿邊上,面對著牆。“你出去。”他啞著嗓子,有氣無力。
“不是說不想我了嗎?”陸巖青沒繼續折騰餘杭的意思,就是單純地想回味餘韻,“今晚十一點世界盃開幕,你看球嗎?”
“啊?”餘杭一時沒跟上跳躍的話題,縮了縮,無意識地用腳跟輕蹭陸巖青的小腿,“你要看球?”
“嗯,隨便看看。”
可要真是隨便看看,陸巖青肯定提都不會提,所以餘杭很是體貼地喃道:“那我陪你,我還挺喜歡阿根廷的,今晚有阿根廷嗎?”
“有。”
兩人歇了會兒,去浴室清洗,可又不小心地擦槍走火,忍不住地站著搞了一回,等到徹底解決完,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。
“餓不餓?”
沙發上,陸巖青只穿著短褲,頭髮還在滴水,“我點了燒烤,但是還得要等一會兒。”
“沒那麼餓。”餘杭自然地走過去,拉起陸巖青的手臂,把自己往對方懷裡一靠,“你再點幾瓶啤酒,嗯,水果也來點兒。”
“好。”
不大的房子裡,兩個人緊密地貼著,倒是沒有故意地想要膩歪,就是同樣的洗髮水香味,還有分不清彼此的髮梢上的水珠,讓餘杭莫名地有些安心。
“誒,陸巖青。”
“嗯?”
“要不我搞幾張票,我們過幾天去現場看吧?”雖然這時候再去買票估計只能找黃牛了,但餘杭又不缺錢,倒是沒太所謂。
陸巖青抓起旁邊的浴巾蓋住餘杭的頭,並不怎麼溫柔地替他將頭髮擦乾,“不用,最近請不下來假。”
“好吧,那下次。”餘杭順口推延。
可他說完才意識到,世界盃四年一次,下次開幕,兩人都不知是否還在戀愛。
但好像類似的情形之前也發生過,也是在這間屋子裡,他送了一個香薰蠟燭給陸巖青。
“誒,我蠟燭呢?”餘杭猛地將自己蹭起。
“那兒。”陸巖青朝矮櫃上指了指,又幹脆地伸長手臂將它拿了過來,“怎麼?”
“沒什麼,搞點兒氣氛。”餘杭彎下腰,順帶地給自己點了根菸,又用煙將蠟燭點燃。
既然原以為不會有之後的蠟燭都還能再燃,那麼四年一次的世界盃,怎麼不行了?算起來其實也沒多久。
況且,就算那時已經分手,但分手就不能一起看世界盃了嗎?也沒這規定吧。
餘杭的思維如脫韁的野馬,一溜地跑偏。
直到外賣來了,兩人邊吃邊看開幕式。
結果也不知是不是人吃飽喝足了就容易困,還沒熬到阿根廷出場,餘杭就把頭一歪地睡在了陸巖青的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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