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珍珠(下)
餘杭沒想到,不過才四五分鐘,自己就被陸巖青用珍珠給玩廢了,“滾蛋。”原本心底的那一點心虛,頃刻間漸煙消雲散,立馬就被惱羞成怒的情緒所替代。
他咬緊牙關,不讓陸巖青再親吻自己,甚至舉起手上不算輕的頭盔,狠狠地朝著身後的方向砸去。
“砰——”頭盔砸中額頭,發出好大的聲響。
又“呼唧呼唧”翻滾幾下,落到床尾的地板上。
陸巖青沒有呼痛,只是盯著餘杭的眼眸更沈了,擰起眉發瘋一樣地掐住餘杭的下頜,用力撕咬他的唇瓣。
激烈的爭打中,珍珠向外滑落幾粒,又帶起一陣令人難以忍受的爽顫。
“嗯……”餘杭虛著眼,喝下的酒精遲鈍地升騰出眩暈,“你他……”
他不禁地想要罵人,耳邊倒是先他一步地傳來陸巖青剋制壓抑後的低喃。
“看,頭盔還不是被你扔了?”
“嚓,你有病吧?”
餘杭怎麼都沒料是這樣的展開,狠命地曲腿將陸巖青一腳踹開,又被他緊緊抓住了手腕。
“滾。”
兩人在被子上死命廝打,一招一式全朝著對方薄弱的部位而去,好像仇人似的。
但仇人不會親吻,陸巖青卻會。
他找準機會就咬餘杭的唇,咬餘杭的脖頸,咬餘杭的各處柔弱皮膚,所以打鬥到了最後,磕碰出的青紫,遠遠不如星星點點的斑駁吻痕多。
短茬的頭髮帶著潮溼的汗水,紮在餘杭戰戰的雙股。
氣氛又逐漸變了味。
“陸巖青。”餘杭徹底不懂了,不懂陸巖青到底想要幹嘛,只能虛虛地將手臂垂下。
趁著餘杭不察,珍珠再一次推入,全部,一粒不剩,晃晃悠悠地將平坦的腹部拓出弧度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酒精儘管能夠麻痺掉部分的痛覺,但卻沒法阻攔這種迷亂的快樂,餘杭徒勞地蹬腿,難得示弱,“別欺負我了……”
“我可沒#你,”陸巖青不顧餘杭的退縮,手掌拍打豐盈的肥肉,“分手炮也還沒打,忍著。”
“啊……”餘杭總算知道陸巖青在鬧什麼彆扭了,敢情自己說過的每一個字,陸巖青都打算和他逐一清賬,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“玩笑?”
“呃。”好吧,是差點真準備分手。
珍珠到底是死物,撐碰與滾壓一點兒不講情面。
感覺到自己又快要被玩洩,意識在腦內堆疊的光圈中消散,“嗚……不分了。”餘杭將陸巖青拉起,乖乖吻住對方,“不分了,老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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