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為他在如此嘈雜的音樂聲和強烈的鼓點節奏中,還能聽見“蔣老師”三字。
“行了。”餘杭不得不探過身去,把歪歪扭扭的段辰重新攥進卡座,他朝陸巖青抱歉地擠眼,“走吧,幫我一下,把他送到我家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段辰聽後,下意識地揮開餘杭的手,他是喝多了,但眼還沒全瞎,還能依稀地看出餘杭身邊坐著個人,“不用你管我,打你的炮去。”
……難搞。
段辰這明顯是和家裡鬧僵了,而且和蔣修業也是,就算沒有分手,也肯定吵了架。
餘杭沒辦法,按照往常,他直接隨便開個套房把段辰丟酒店就好,可現如今,對方是和家裡鬧翻,並且什麼時候能回去都說不準,一直住酒店的話肯定沒那麼方便,餘杭只能讓陸巖青幫忙,把段辰一起帶回了雲悅灣。
“累死了。”餘杭嘆氣,躬身給段辰蓋上被子。
因為彎腰的動作,他的褲子被拉扯得更低了,透出脊柱下引人聯想的縫隙。
特別是還有兩條波光粼粼的腰鏈相襯,將餘杭結實緊緻的薄肌纏繞,陸巖青忍不住地拿眼神探尋。
“過來。”
“什麼?”
餘杭正低頭,想幫著段辰把鞋脫了,人卻先一步地被陸巖青拉起。
大手撫著後背,嘴唇熱切地被吻住,腰鏈與手掌一冷一熱的奇妙觸感,很快將餘杭籠罩。
“等會兒……”餘杭急忙咬了陸巖青一口,扭過頭去看被窩裡蜷縮著的段辰,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在呢,他可不想讓段辰看自己與陸巖青的活春宮。“我們去你那兒。”
雲悅灣的房子雖大,但卻只有一間打通了的臥室,餘杭本來也是打算把房子讓給段辰住幾天,自己正好去陸巖青的那兒廝混的。
“十二點了。”陸巖青卻低下頭,吻住餘杭的耳根提醒。
“什麼?”
“七夕節。”他把餘杭帶出了臥室,勉強走到客廳的位置,就又把餘杭壓進了沙發上,“七夕快樂,餘杭。”
“啊……七夕快樂。”餘杭傻傻眨眼。
他感覺到陸巖青似乎是第一次在戀愛中過這種充滿意義的節日,所以格外想要講究儀式感,第一時間祝他節日快樂不夠,豎在他下腹的也躍躍欲試。
“段辰在。”餘杭難為情地咬唇,但手上也沒很堅定地推開陸巖青。
“小聲點。”陸巖青捲起餘杭的衣襬,遞到他嘴邊,“叼著。”然後自己滑下沙發,跪在地毯上,胡茬磨蹭餘杭腰間的鏈條。
少見地被陸巖青主動服務,餘杭激動得不行,手抓著對方髮根,從齒縫裡小聲輕呼,“嗯……他要是知道,自己成為了我們play的一環,肯定得氣死。”
“那就別讓他知道。”
……
然而第二天,他倆折騰得忘形,大喇喇地用小毯子遮住肚,在地毯上睡得橫七豎八。
段辰宿醉後,惺忪雙眼,看清地上的人,立馬被驚得五官亂飛,“嚓!狗男男!”
作者有話說:
……了力盡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