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杭倒也沒留他,“行,有什麼情況及時和我彙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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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奕離開後,陸巖青點的外賣也剛好到了。
“吃飯。”
“嗯,我先洗個手。”餘杭走進浴室,又朝外面支出了頭,“誒,陸巖青。”
“怎麼?”陸巖青立在餐桌旁,把外賣盒一個個開啟,又擺上筷子。
“等我過段時間給你送個大禮。”
“大禮?”
“對,暫時保密。”
如果沒有意外的話,張謹行最多就只試探一次,第二次進口運輸時,就會在保溫箱裡摻雜走私美白針了。
到時候,餘杭可以提前給陸巖青透露單號與貨船資訊,送陸巖青一個大禮的同時,還能透過此番舉報的舉動,來證明耀新是不知情的,也絕對沒參與進行走私活動。
“誒?不對啊,按咱倆現在的關係,公事上的事,是不是得申請你迴避了?”
“嗯。”陸巖青替洗好手的餘杭拉開椅子,“你們公司的貨,我現在已經不經手了。”
“哈?用的什麼名義?”餘杭沒急著夾筷,好奇地偏過頭去湊近陸巖青,“你該不會實話實說,告訴單位的人,你家屬在耀新上班吧?”
“不然呢?”陸巖青毫不在意地反問,手上也沒停下給餘杭剝蝦的動作。
他不止說了家屬在耀新上班,還直接說的是男朋友。
之前小心地避開同事,倒不是怕出櫃後會影響仕途,畢竟陸巖青也從沒刻意追求過升職,他只覺做好應做的本職工作就夠,避開的主要原因是因為那些都是炮友,確實沒必要讓單位的人看到。
如今,陸巖青連爸媽都帶著餘杭去見過了,就不太會介意同事知道餘杭的存在了。
“趕緊吃吧。”陸巖青把剝好的蝦放進餘杭碗裡,“不過你要是有正當的、不違規的要求,還是可以託我帶話,反正你們耀新是政府重點扶持企業,能夠給的便利條件還是都會給。”
“那行。”餘杭若有所思地點頭。
舉報走私線索,應該算是正當請求吧?反正陸巖青其實也不是緝私局的,沒有執法權,他也只能就正常稽查過程中,將發現的問題移交罷了。
並且陸巖青還得迴避,不能實際經手,那麼功勞也算不到他的頭上。
“說到同事,我想起個事。”
“什麼?”
陸巖青不禁皺起了眉頭,“今天有人跑來辦事處打聽我,向我同事問了我畢業的學校。”
“問這個幹嘛?”
“就是不清楚。”
若是因為公事,不會有人打聽這個,可若是私事,打聽他的畢業院校,又能起到什麼目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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