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快,送凍梨屋裡去,我去拿藥!”
張風陽一聽趕緊招呼。
“不用著急,吃個藥就好了。”楊勝利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。
“這高燒得有四十度了,都燒迷糊了,啟年,抱她去凍梨屋裡!”
張風陽說完轉身跑回去拿藥了。
“風陽咋比咱們還緊張?”
“應該是關心孩子吧。”
楊軍他們倒是並沒有太擔心,畢竟這年頭髮燒感冒,一般都是硬抗過去的,要不是他們來這裡,這丫頭只會放在家裡讓她硬抗。
“晚晚,小叔帶你去找小姑好嗎?”
楊啟年抱起小丫頭去找楊凍梨了。
小丫頭已經燒迷糊了,時不時說著胡話。
“啟年,凍梨,風陽咋這麼緊張啊?”
屋裡,楊明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傻春五歲那年就是這樣高燒,高燒了好幾天,等好了以後腦子被燒壞了,估計是風陽擔心出現這種事吧。”
楊凍梨倒是猜到了。
“傻春不是天生的啊?”
楊軍驚訝。
“不是,聽風陽說他小時候非常聰明的,發燒燒壞了腦子。”楊凍梨現在是傻春的老婆,自然這些事小羊嬸子都和她說了。
很快張風陽回來了,帶著藥箱。
“這麼多藥啊?”
看到藥箱裡的藥,楊軍他們有點吃驚,畢竟這年頭的藥太少見了。
“有安乃近嗎?”楊勝利欣喜地看過來。
“安乃近副作用較大,我這裡有阿司匹林,不過這個對兒童也有一定風險的,幸好這孩子大一些了。”張風陽取出一片阿司匹林遞給楊凍梨。
“給她服下。”
“嗯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