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池順利留下。
當天晚上裴硯池就看到了宋枝枝有多忙,撐著受傷的右腿坐鎮,一個人要修好多臺機器。
頭頂一直不停的有幾臺像蜜蜂發出嗡嗡聲的機器,來來回回的飛。
他看到了那個叫無人機的機器,居然能載人。
說不震驚是假的。
這機器從未在市面上出現過。
它得價值裴硯池一眼就能判斷出來。
再看宋枝枝對無人機的熟練度,其中恐怕多有蹊蹺。
如果讓敵人知道這東西跟枝枝有關,那麼她會陷入無盡的危險。
裴硯池選擇假裝不知道,暗暗幫忙清掃尾巴。
宋枝枝忙忘了扯到傷口就齜牙咧嘴的,跟小貓炸毛一樣。
沒有完整的睡眠時間,她需要隨叫隨醒,幾乎是兩個小時醒一次。
熬通宵導致她的眼睛已經開始通紅,裴硯池有些心疼。
默默給她打熱水,幾個小時給她塗跌打損傷的紅藥水,希望快快消腫。
不過熱水喝多了,宋枝枝是又困又尿急。
修東西的時候還可以忍住,一閒下來,就有些急切了。
她可憐巴巴的坐在那裡。
裴硯池一直重點留心宋枝枝的所有情況,立馬發現她的不對勁。
“枝枝,你哪裡不舒服?”
宋枝枝瞪了裴硯池一眼,侷促的併攏雙腿。
“都怪你,我現在好想上廁所。”
裴硯池聽到了,愣了一下,然後開口道:
“我抱你過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宋枝枝直接拒絕。
安置點人來人往的,她要是讓裴硯池抱著招搖過市,周遭肯定想用唾沫星子淹沒他們道德敗壞。
裴硯池看宋枝枝小臉漲紅,瞭然小姑娘不是抗拒他,是害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