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是個力氣活,眼見克拉拉額頭隱有薄汗,付前往旁邊讓了讓,示意她可以靠在扶手上稍作休息。
「不用了……所以你單憑一個名字,就能想像出我的成長環境?」
低頭看了一眼,克拉拉最終還是婉拒,選擇了站在旁邊。
「主要因為名字導致的悲劇,我實在見得有點兒多,並且無不浸透了小朋友的血淚。」
付前很不謙虛地點點頭。
「而要麼心比天高要麼自以為是,戕害他們的傢伙有個統一特點,就是腦子不好使。」
絕非誇張,雖然自己名字就比較特別,但因為響亮且慷慨,成長過程中並沒有帶來什麼困擾。
而與此同時,付前卻是見過太多同齡人,揹負本不該承受的重擔了。
而這份苦痛的源頭,就是一個或幾個有貴恙的大腦。
「說得對……最悲劇的是那個人是你父親。」
似乎沒想到在這方面,對方竟是如此有共情能力,不自覺地聽得認真間,克拉拉長嘆一聲,訴說起自己的苦痛根源。
「雖然都不是在這座城市出生,但他平時最愛做的事情,就是沉迷於家族的往日榮光,並痛斥奪走這一切的強盜。」
甚至不自覺真的響應號召,克拉拉半邊屁股靠在椅子上稍做休息。
「這份感情是如此的熱烈,以至於在最小的女兒出生後,他給她起了一個特殊的名字。」
……
「而這份強行的聯絡,也讓你對這座城市有了不一樣的感覺?」
面對克拉拉的說法,付前很容易理解了對方的感受。
「是啊,這種感受從很小的時候就存在,以至於我真的要求父親帶我過來看,而他對這個舉動很滿意。」
克拉拉臉上已經是有點兒冷笑意味。
「怪不得你對這地方這麼熟悉。」
沒有評判家事,付前只是表示理解了前面的表現。
「熟悉,也陌生……後來我自己也來過很多次,但卻越來越說不清感受。」
克拉拉看上去絲毫不自豪。
「以至於後來你突然有了個新主意,想參考一下他人的感受?」
付前沒有覺得對方小題大做,也沒有把事情想複雜。
很多怪異行為,其實只要願意動腦筋,都可以用物理和心理去解讀的。
即使剛才這位特別的舞娘動起來那一刻,他也不傾向於對方是什麼邪教徒之類。
「是啊,不得不說你們的表現都很有趣,以至於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麼奇怪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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