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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血飛濺而出,並不止依安的血。
這位撕咬的力道是如此之大,以至於他原本就變形的嘴再次被狠狠撕裂。
然而除了這份創傷外,在依安啃咬下的潔白徽記上,竟然是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裂痕,鮮紅程度甚至猶有過之的液體隨之流出。
好香。
而幾乎是同一時間,一股詭異的香甜也是瀰漫開來。
這處見了就想宣誓交換戒指的場所,聖潔之中似乎多了一絲淫靡。
這更進一步的褻瀆,似乎催生了一些特別的變化。
當然本間兄更上一層樓的愉悅是少不了的。
眼見聖所不僅被褻瀆甚至被損壞,他的雙眸一時間已經是燦若星辰,飄飄乎陷入無法言喻的超然。
「不用管,專心觀察記錄。」
面對這份變化,付前則是第一時間看了旁邊的季流霜一眼。
後者明顯很有戰鬥直覺,意識到了某種異變正在發生。
此刻編織者肢尖已經再次出鞘,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危險。
而付前第一時間的提醒,就是讓她專注於自己該做的事情。
「排除傾向性的觀察記錄。」
甚至幫助溫習了一下前面已經講過的重點。
「好。」
早已為付教授學術水準所折服的季同學,一秒鐘都沒有猶豫地收起了武器,棄戎從筆。
呃……
而幾乎是緊接著,匍匐的依安也自喉嚨深處擠出了聲音。
不過與其說是呼號,倒不如說是呻吟,甚至是種稍顯柔媚的呻吟。
溢流到他嘴邊的鮮血,似乎在以難以言喻的吸引力,蹂躪著他殘留不多的意志……以及身體。
下一刻隨著徹底失去控制,湊到裂痕處瘋狂的吮吸,依安的身體竟也是發生了詭異的變化。
條條皺紋一樣的痕跡爬上了身體各處,接著向兩側張開翻轉,下面露出來的血肉繼續重複,眨眼之間已經是如同切開的膠帶球。
而這份無限翻轉帶來的扭曲,眨眼間讓他幾乎失去了作為人的最後痕跡——除了頭髮。
付前剛才還疑惑是不是跟聖所不夠一致的亂髮,竟是一點點化為雪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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