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換個角度講,這樣一來大家應該更容易相信,這名上位存在可以庇護自己。
「所以怎麼個無藥可救法?」
鑑賞點評間,付前也並沒有忘了正事兒,絲滑地問了下去。
「你會丟失一切人性和希望,再也感知不到任何東西!」
很明顯比較少遇到這種需求,不過眼見付前求知若渴,中年人醞釀了一下後,聲音轉瞬間變得高亢。
「並在那種扭曲裡,像牲口一樣被開膛破肚,在無盡痛苦地爬行,內臟被一點點塗抹在石頭上……」
「聽上去果然恐怖。」
非常講究地等對方抒發完畢,付前才微微頷首做出點評。
「不過這裡面好像有個小問題,如果徹底無法感知,那無盡痛苦的來源是?」
……
「信不信那都是你的事情,你完全可以走進去試一下,然後我等著你回來告訴我答案。」
明顯嚴謹的思維並不是什麼時候都受歡迎的。
那一刻氈帽中年人被噎住的同時,表情肉眼可見的不美麗。
不過不確定是不是背靠雕像,讓他對自身有著更高的形象要求,他最終還是維持住了表情管理,以一種你隨意的姿態回應了付前的問題。
甚至說完之後,乾脆把帽子摘下來蓋到了臉上,再沒有興趣跟付前溝通的樣子。
「所以這是屬於這位神祇的教堂?不知道該怎麼稱呼?」
當然他明顯不可能知道,付前在被人嫌棄方面的經驗豐富到什麼程度。
一聲惋惜的長嘆後,付前連半秒鐘都沒有耽誤,直接換了個話題,也換了個物件。
主動的親近或疏遠,都應該是建立在一定程度的瞭解基礎上的。
離神像最近的中年人或許是回答這個問題的最佳人選,但離得最遠的老太太,同樣可以報以一定的期望。
「阿孔斯。」
不過稍有些讓人意外的是,老太太不僅真的凝望著這邊開口,甚至是直接給出了一個名字。
「任何秘密都瞞不過祂的洞察,而祂的智慧如同深海。」
……
居然瞭解到這程度嗎,還以為能有個象徵性的尊名就不錯了。
驚訝於老太太的答案之詳細,一時間付前對於這位上位者,也是產生了更多的興趣。
名字並不奇怪,之前並沒有聽說過,至於權能方面,形象倒也確實更接近一個智力型角色,不過洞察……跟咱這賢者感覺都有點兒同行了呢。
另外從這個方面來講,下面的希拉麗雅所做的事情,一定程度上倒也隱隱相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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