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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天的目標,確實是塞壬的某個人……」
腦袋被墊起來,能夠注視自己身體的吉因,情緒明顯也是更加穩定,很快出聲解釋。
「不過對方不僅相當警覺,甚至提前做好了逃生準備,我們剛剛出手,他就激發了某件超凡物品跑了。」
而聽上去齒喉居士一開始的猜測,並沒有太大問題。
不管說起來有多委婉,這位確實是給安井做打手去了,甚至是群體行動。
「當然我們準備也很充分,很快透過留下的標記找到了他……不過是已經死了的他。」
「有人早就在他的逃生路上等著,並把他變成了一隻面目全非的怪物,我們趕到的時候,正在經歷最後的崩潰……」
「如果不是我反應快,怕是會跟其他兩個人一樣,早就一起死在那裡……」
低沉訴說間,依舊難掩心有餘悸,吉因目光落在自己已經變回人類膚色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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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也是透過剛才那東西?然後你就是在那時候染上?」
終於理解「埋伏的是其他人」指的是什麼,齒喉居士語氣間透著難以置信。
一次暗殺事件,其中居然還能有如此複雜的隱情。
僅僅從吉因複述的情況,幾乎就能感受到幕後黑手對情況的把控度之高。
不管是殺人者還是被殺者,全部被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「是……你可以認為那是一種特殊的毒藥,專門針對超凡者的。
「非常稀有,幾乎只掌握在一幫瘋子手裡。」
只能極細微地吸氣,連帶著聲音都變得微弱,吉因肯定了她的猜測。
「一幫瘋子?」
對齒喉居士來說,這個答案明顯有些出乎意料。
居然連誰做的都知道?
「沒錯,那群傢伙壓根就不是為了栽贓嫁禍……搞這麼麻煩只是因為實力太弱,需要費盡心思設計機會,很明顯他們已經等了很久了。
「仁德會……你聽過嗎?認為超凡人類是世界的汙垢。」
在給出這個稱呼的時候,吉恩的情緒有些微妙,既痛恨,又隱隱有種提到村頭二傻子的無奈。
「沒有……超凡人類?」
一邊表示孤陋寡聞,齒喉居士對他的某個用詞也是倍感詫異。
「沒錯,僅限超凡人類,其他超凡生物屬於世界的精靈……所以對那些四處屠戮獲取材料的大型集團,他們可以說是切齒痛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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