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托斯閣下所過之處,不僅那一片羽毛被燃燒殆盡,包括下面的藏身者。琥珀,乃至是地板,都在被一路摧毀過去。
然而除了這份方舟的下意識抵抗,甚至連大一點兒的動靜都沒出現。
以至於越發讓人擔憂,下面那兩個人的安危。
……
大家都是飽經殺戮之士,不會被無謂的惻隱之心影響判斷同時,更不會因為簡單的一份表象,就輕易得出樂觀結論。
雖然眼前看上去,隕落的那位高階超凡確實沒有其它特殊遺留物的樣子,甚至連羽毛覆蓋下的木板原本都還好好的。
但如果可能的惡意不在這裡,下面兩人的處境理論上就更加危險了。
「我到旁邊去看看。」
以至於稍顯焦灼的形勢下,付教授看上去都有些不滿足於僅僅掠陣。
衝著蘇糕示意了一下,下一刻他已經是擅離職守,來到旁邊一根不算太粗的柱子前,細細打量著上面亮藍色的螢光。
第一次來這裡時,就注意到的這種水藻樣式的東西,和遺民們身上海洋生物範疇的變化合在一起,無疑很有些發人深思。
這次似乎終於有那麼一點點空閒,可以稍作研究——
付前左手食指按到了上面。
屏氣凝神,默默感受,再不理會斯托斯老爺子賦予的任務。
但蘇糕不行。
雖然看上去任務確實有點兒無聊了,但對於搭檔的臨陣開小差行為,蘇半神或許沒有意見,但肯定沒法效仿。
僅僅關注了一下付前的動作,她就收回目光,繼續注視著斯托斯閣下那邊的動靜。
無論如何,付教授看上去僅僅是想多做一點兒測試,並且也不準備走遠的樣子。
不用擔心安危同時,如果真的有什麼收穫,也絕對不是壞事。
……
還真是有種別樣的神奇。
眼見為實,體驗更實。
雖然僅僅是指肚輕觸,但付前在接下來的耐心感受中,某一刻竟真的有一絲異樣出現。
並不是這些水藻上隱藏了什麼毒素詛咒之類,事實上觸感溼滑綿軟,甚至連扎一下手都做不到。
傳達過來的是另外一種東西,類似於「只要心中有沙,哪裡都是海邊」。
這艘理論上位於地下,周圍看不到一點兒水的船,那一刻感覺裡竟真的彷彿飄蕩在海上。
手指觸碰的情況下,這樣一個不講道理的概念,竟是絲絲縷縷,卻又難以阻擋地傳導過來。
這就是為什麼羽與魚們身上會有那種海洋生物的變化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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