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沒能拒絕她上車,莫非這會兒試一下她的劍利不利?
嘖嘖,這時候要是人手一隻手機還能建群,場面一定很熱鬧。
被忽視的付前毫無被冷落之感,一時間只是對於這樣的場面深感精彩——哦?
然而各懷心思的沉默中,他卻是注意到另一道望過來的目光。
只能說不愧是鎖也要鎖在一起的獵手,卻是文璃一臉所若有所思間,轉頭看了過來。
咳,咳咳……
而面對這份關懷,付前當即嘗試清了下喉嚨,發現聲帶居然已經恢復。
果然啊,不管表面看上去如何,算計起來都是不動聲色。
付前當然不會覺得這是良心發現。
文璃前面不讓自己說話是避免節外生枝,而眼看局面僵住隱患難除,這赫然是把自己放出來攪動形勢開啟局面。
「有沒有可能是另有其它目的?」
既然如此,那必定也不能丟份兒,付前微微點頭真的出聲,包括言辭也是凌厲。
「比如刺傷神明之軀只是為了治療自身?」
……
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
明顯不可能真的忽視這種特殊角色的存在,尤其是疑似潔癖患者涅斐麗。
是以付前一開口就吸引了注意力,並在另有目的這個說法出現時,氣氛緊張度達到了頂峰。
以至於接下來愣了那麼片刻,眾人才反應過來話題被扯到了什麼地方,以及這位提出的看法有多扯。
因為受了傷需要治療,所以拿刀去捅神明是嗎?所以這得是什麼人弄傷的?
「畢竟剛才聽小櫻的說法,那把劍可以吞噬生命。」
而付前卻是繼續振振有詞,梳理著其中邏輯。
「……有道理,確實是一種可能。」
而潔癖似乎再次得到了確定,即使是假的名字,小櫻這種過分親熱的稱呼下,涅斐麗依舊皺眉。
「不過這麼說來,好像更低估蘇糕閣下了?」
但思路不能打斷,下一刻她反應過來什麼,一句話把氣氛渲染得更加緊張。
「是這樣啊,所以有什麼可擔憂的呢?」
付前則是適時跟上,微微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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