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不只是涅斐麗沉默,觀眾們都是無人反駁。
畢竟如果真的存在那樣一個三俗的陰謀,謀劃者已經是大獲成功,沒什麼必要搞這種表演來迷惑他人。
「還是說連你也開始只專注於應用,不求掌握背後的知識嗎?涅斐麗院長。」
而付前的話甚至還沒說完,接著就痛心於理論神秘學研究的缺失,並直呼大名。
……
「院長……這個稱呼,我已經太久沒聽過了。」
很難形容那一刻聖堂內的氛圍,終於是難掩驚訝的涅斐麗,盯著付前片刻後嘆了口氣。
看上去她完全沒想過這個名字會被付前知曉,雖然點破之後倒也光棍,並沒有去拙劣地否認。
所以這位跟自己到底是什麼關係?
涅斐麗倒是光棍了,付前那一刻心中卻是在皺眉。
這形勢更有點兒看不懂了,每個人因為和自己的羈絆才到達這裡,結果在涅斐麗的認知裡,自己卻又不應該知道她的名字。
倉庫今天是沒睡醒嗎?這人設都亂改的吧。
「先說說你的感受。」
吐槽之間,涅斐麗看上去已經想通,有了傳道授業的語氣。
「目前我能感受到的不多,但傾向於這是一種更高階的手段,相比於誘發這個建築的某些特殊效應,這東西涉及的可能是整個這個思維空間的本質。
「之所以跟你們的症狀比較像,有可能只是因為就近原則,因為我人在這裡離得近。」
而付前也是一下認真,描繪著自己比較片面的感受,並大膽作出判斷。
「非常好。」
而進入狀態的涅斐麗,認真傾聽完那一刻,看上去幾乎忍不住想發朵小紅花。
「我做的事情很簡單,就是把世界底層的謬誤,在你的身上引爆了。」
……
不是,你倆還真聊上了?
你來我往的技術性交流裡,眾人看上去已經是從院長這個稱呼的震撼裡恢復。
而多少對於涅斐麗身份有所猜測同時,兩個人的交流更是讓聽眾們表情古怪。
不僅真的頗有技術性,甚至很投機的模樣。
但詭異的地方也在這裡,話題內容是關於怎麼折磨你的吧?
囚徒和劊子手交流刀法,是不是過分和諧了?搞研究的人都這樣嗎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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