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真的接受了付前的建議,衝著還在發呆的「燈神」說道。
律法之力果然威武,連欺詐者都在用敬稱。
只可惜這並沒有緩解三循兄的緊張。
繼續沉默的同時,雖然連眼睛都看不到,但還是讓人覺得他正在死死盯著帕奇。
只能說人之常情,在自己的主場被毫無反抗之力地抓出來許願,實在是過分摧殘自信心。
「其實我覺得你更應該小心他。」
好在帕奇閣下也是會安慰人的。
並沒有宣稱「我其實是好人」之類,那一刻祂直接指了指付前,示意相對來說這個應該更壞。
「————彌天大罪!這是何等的褻瀆!」
效果也是極好。
付前似乎首度進入了第三循者的視野,並直接導致那對光翼轟然擴張,彷彿看到了什麼絕對不容世間的東西。
哎,厭世————果然是超絕敏感。
對於律法使者來說,自己這偽律法核心確實邪惡了些。
付前自然很理解為什麼,心中長嘆。
還是那句話,異端比異教徒更可恨。
作為講究絕對權威的律法之力,偽律法這種東西已經不是一般的汙垢可言,而是對於「宣稱」的赤裸裸爭奪。
雖然自己現在一個光環都沒開,但身處對方主場,又有帕奇閣下做小動作,被察覺這特殊體質並不奇怪。
最終這痙攣的翅膀,如同被捅了腎的嚎叫,衝突可謂一觸即發「不要吵,大家還要過夜生活呢。」
可惜雖是主動禍水東引,帕奇似乎也覺得三循有些反應過度了,那一刻主動提醒並揮了揮手。
嚎叫戛然而止,連帶著光翼都被凍結。
剛從屏風凝結出身體的第三循者,那一刻彷彿又成了一團世界之外的剪影。
「雖然只是律法的使者,但也可以看作力量本質的體現。
「受律法之定義,只要這個概念還存在就會一起存在————從這個角度講,他似乎有理由更驕傲一些?」
動作像捏蒼蠅,但帕奇言語間卻是評價很高的樣子,衝著付前感嘆第三循者也算是修成正果了。
「受律法之定義進而不朽,結果被人召之即來?
「解除枷鎖的方式是變成枷鎖本身————這種思路不能說蠢,但我實在看不出驕傲的理由。」
然而付前只是不屑搖頭。
「哦?所以如果他也不夠格,你覺得究竟誰才可以帶我們找到答案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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