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繼續等,其實不管是真是假,這不是個壞訊息,證明已經有人在急了。」
陸明卻是反過來鼓舞起士氣。
「只要能繼續等,相信我一定有希望的。」
「嘿嘿嘿————其實挺有道理的樣子。」
胎卵內又一次恢復平靜,以驚人耐心聽完的帕奇,甚至給出了高度評價。
「說不定赫爾伯特也是這麼想的,堅持就有希望。」
不僅如此,還絲滑地聯想到了付前的問題上,證明剛才並非在開小差。
「所以都是意志太堅定害的?關了太久依舊沒放棄,或者是一直找人沒找著但還是堅持?最後在夢裡面迷失了。」
意思也是很好理解,付前隨口分析一句,不置可否。
「嘿嘿————看上去確實是這樣,畢竟動機還是不好判斷,也就是他自相矛盾的兩個意志,到底哪一個才是初衷——這會兒更是已經亂成一團了。」
帕奇聽上去很認可,表示情況有些棘手。
並且他說得也確實沒問題,聲音突然平靜下來並不代表赫爾伯特的精神狀態好轉。
就在俱樂部二人組分析局勢的時候,他那邊的動靜也沒有完全停下來。
比較可惜的是其中涉及安娜麗絲的內容已經幾乎沒有,全是「我」和「你」之間的互相攻汗,邏輯更是極度混亂。
「關鍵甚至沒辦法施加刺激,讓他透露更多東西。」
不僅如此,帕奇帶來的壞訊息還在增加。
「這並不是赫爾伯特即時的意志,更加類似一段記憶,在本能地迴圈播放。
「他的精神狀態遠比那更差,幾乎已經是徹底的混沌,我想這應該也是為什麼前面沒認出來。」
手指著胎卵內琴絃般震顫的「活線」,帕奇給出了更深入的分析。
哦?還有這種事情?
並不是即時發癲,就連這份痛苦掙扎都是錄播?
付前一時聽得也是嘖嘖感嘆,更加理解了為什麼稱為「墮落」之血。
帕奇的說法,其實也一定程度上否定了祂出工不出力的嫌疑。
畢竟身為堂堂欺詐者,就這麼安靜坐著聽戲,而不是稍微操作壓榨一番,多少跟畫風有些相悖。
所以不是不想壓榨,而是根本榨不出油來了?
只能說不愧是殘夢,這條線索帶來的價值,也在快速衰減的樣子。
「謊言是初衷。」
但專業人士怎麼能一味強調困難呢,全程認真聽完帕奇的分析後,付前一邊微微點頭,一邊也對這位老資歷進行了勉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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