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梓俊微微向旁邊人示意。
立馬來了兩個女警官,帶她下去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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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的審訊室內。
警方擺出的一樁樁鐵證,地下室的囚禁鐵鏈、體內檢測出的毒藥成分、小區監控拍下的投毒畫面,還有王秀蘭滿身觸目驚心的傷痕。
趙國強依舊頑固抵賴,矢口否認自己的所作所為。
“這些都和我沒關係,你們沒有實質證據,不能隨便定我的罪!”
他面色蠻橫,拒不認罪,始終抱著僥倖心理百般狡辯。
一旁旁聽的警員、法醫皆是面露慍色,在場所有人都被他毫無悔意的態度激怒。
任憑證據擺在眼前,趙國強依舊不知悔改,反而愈發理直氣壯,話語粗俗又偏執:
“我打她又怎麼了?當初我花了好幾萬彩禮把她娶進門。
平日裡也從沒缺過她吃喝,好吃好喝供養著。
可她偏偏不爭氣,這麼多年都沒能生下一兒半女,根本就是個沒用的賠錢貨!”
他嗤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刻薄冷漠,全然不將妻子視作平等的人:
“既然收了我的彩禮嫁入我家,那她這輩子就歸我所有。
人都回來了,憑什麼還想著逃離?
我管教自己的妻子,根本算不上過錯!
至於那些狗,還有她的遭遇,全都是她不聽話自找的下場!”
這番自私蠻橫、三觀扭曲的言論,徹底引爆眾人怒火,審訊室內一片群情激憤。
黎梓俊眉宇間凝起凜冽寒意,握著筆錄筆的手指收緊,目光沉沉地盯著毫無悔改之心的趙國強:
“婚姻從不是禁錮人身的枷鎖,妻子更不是可以隨意打罵處置的私有物品。
你肆意施暴、非法囚禁,還殘害無辜生靈,樁樁件件都觸犯法律底線,根本不存在所謂的理所應當。”
沈慕悠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素來沉穩溫和的臉上也染上慍怒。
從業多年,他見過無數陰暗案件,卻極少見到這般漠視生命、毫無良知的施暴者。
他指著卷宗裡記錄的傷痕鑑定報告,字字鏗鏘:
“十五年家暴留下滿身創傷,兩年暗無天日的囚禁折磨,這些傷害真實存在。僅憑這累累傷痕,就足以判定你的故意傷害罪行。”
趙國強卻依舊梗著脖子,臉上掛著不屑又蠻橫的神情,壓根聽不進旁人的斥責,兀自固執己見:
“說到底還不是她的問題?安分守己過日子,我何苦動手教訓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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