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楓喝光可樂,慢悠悠去櫃檯前檢視賬戶。
“李姐,查查賬戶餘額有多少?”
“141700……可以哇,不僅躲過砸盤,讓你賺這麼多!”
李姐驚訝說道,他是怎麼知道今天會有天地板的?
“這筆錢幫我買新聯華吧,現在就入。”
還有兩天才能重回海宏控股,不能讓錢閒著。
佈置妥當,陳楓神清氣爽。
都能想象到,馬前進被人抓到後,胖揍一頓的慘樣。
哼著小曲走出營業部,剛想去路邊推車,面前的路就被人擋住。
陳楓定睛一看,嚇得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爸?你怎麼來這兒?”
陳楓的父親陳鶴,是退伍老兵復員回家鄉,在國有外貿公司當工會主席。
為人古板,作風嚴肅,不苟言笑。
陳鶴穿著一身中山裝,手裡提著菜籃子,裡面滿滿當當都是青菜。
陳家兄弟姊妹五個,陳楓排老三,有大哥二姐,往下是四妹五弟。
母親肖雲是紡織廠老員工,廠子倒閉,她便賦閒在家。
一家老小的吃喝用度,就壓在陳鶴肩頭。
若是陳楓沒有酒後這一齣,陳家的日子還好過些。
自從將陳楓掃地出門後,陳鶴硬是一次都沒見過,也不許孩子們去見他。
現在當面找來,還是在營業部門口,著實令陳楓意想不到。
只要看到父親嘴角向下,就是即將發火的徵兆。
“沒你這樣的兒子!”
“下週一,中午你姐訂婚,林東大飯店。”
陳鶴撂下話就走,頭也不回。
若不是他這種古怪脾氣,陳楓不至於和家裡鬧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