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漂亮果果是什麼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她就是不喜歡那些故意把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的傢伙,將一些重大案子故意輕判,或者用另外的方式解決。
唉呀,你瞧我都說了些什麼!
你漂亮果果要和那幫權臣巨匠硬剛,她要替你,替花姐,替時大人,替千千萬萬的水灣駐軍討公道!
她就不能溫柔。必須兇,兇巴巴的那麼兇!
她怕嚇著你……”
王玉琪垂眸不語,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無措的交織在一起。
對待那些無視條律的權者,她可以兇。可以無情,可以肆意行使君主的權力。
她是九凌關主,對待宇內眾生,她有生殺予奪之權。
同理,對待那些守護天下眾生的人,仙,天人,神獸,她有封贈的權力,更有護其得善果的責任。
白虎一族只留下兩小隻,一隻在這裡哭泣,另一隻半殘……養在星辰宮。
若是這次擎天山之行,不能給他們/她們公道。下一個天劫,兵部司有什麼臉面要求他們赴湯蹈火?
“漂亮果果,我不怕你兇。”
戰無雙掙脫柳小俏的懷抱,一路小跑撲過來抱住王玉琪的腿,仰臉看著她,胖嘟嘟的臉上掛著溫熱的淚珠,哽咽著說,
“我也不怕疼,更不怕死。我就是害怕……嗚嗚嗚嗚……我怕你打不過……嗚嗚嗚嗚……”
王玉琪交織在一起的手分開了,雙手懸在戰無雙頭上,一下子不知道該放哪裡。
柳小俏一個健步跳過來,一把將戰無雙提起來,一手在他臉上胡亂抹一下。
“柳執事,你把臉給我抹花了。”
戰無雙掙扎一下,柳小俏摁著他的腦袋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。
“閉嘴!別耽誤小呆子收拾他們!”
戰無雙小嘴一撅,雙手抱著柳小俏,乖巧的任由她扯著衣襟,胡亂揉搓自己的小臉。
王玉琪懸在半空的手默默放下,偷瞄一眼身旁的一大一小,悄悄移動半步,身子微微傾斜著靠在君案邊。
而後,繼續靈力傳音:
“東菱老頭兒,怎麼了?
哦,你是不是擔心你一個人搞不定星辰宮的刑具?
想多了吧?!
我查過了:
天規是三千西百八十多條,地條也是三千西百八十多條,你又不是人,犯不了人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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