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生一愣。
素凜說道：
“你剛剛不是說，有幾個問題要問我嗎？這才第一個，其他的問題是什麼？”
張生一愣，他剛剛這句話，是被素凜抓住了偷看，一時情急之下隨口說的。
現在總不能說，自己剛剛是隨便找了個藉口吧？
就在張生不知道應該問什麼時，腦海裡突然生出一個問題。
這個問題，一直纏繞在他心頭，只是不知道如何張口。
“那個~這個問題，可能會讓你不高興，能問嗎？”
張生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問。”
素凜毫不拖泥帶水的說道。
張生說道：
“你~之前說，你的母親是......”
說到這裡，張生語氣頓了頓，看了一眼素凜觀察她臉上的表情變化。
一旦素凜表現出生氣，他就不會再提問了。
他看了看素凜的表情，並沒有任何變化，張生這才儘量委婉地道：
“你當時這麼說，是為了騙我的嗎？”
素凜微微搖頭，說道：
“不是。”
張生一聽，頓時睜大眼睛，脫口道：
“你的母親是噬人獸？”
素凜微微點頭，表示預設。
張生的嘴巴張成了O型，饒是他這已經是第二次聽到素凜說這些，但是當他再一次從素凜口中得到確認，還是感到無比的震驚。
張生忍不住說道：
“噬人獸和人，也能生孩子？”
素凜淡淡地說道：
“噬人獸也是人變，而且高階的噬人獸你也見過，他們被稱為暗覺醒者，沒有獸化時和人類並沒有什麼區別。”
張生更震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