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。
他的【夢通】之術,正是基於這個原理。
只要懷著一個強烈的念頭或疑問入睡,夢境便會圍繞這個核心展開,給出預演或是答案。
多少年來,從未有過一次例外。
就在幾秒鐘前,在趙卿的車上,他心中唯一的念頭,是探究趙卿的目的,是預知接下來的危險。
無論如何,夢境的內容都該是那條高速公路,是身邊的趙卿,是可能出現的追兵!
絕不該是這裡!
絕不該是這個他拼命想回,卻又最不該在此時回來的地方!
“陸堯,你怎麼了?”
耳旁,顧氏的聲音再次傳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???????的擔憂。
陸堯的神情有些恍惚。
他看著妻子近在咫尺的臉,那張讓他思念到心口發痛的臉。
他確實想回來。
做夢都想。
可不該是現在,不該是以這種違背規則、賭上性命的方式。
“沒什麼。”
陸堯的聲音有些乾澀。
“我還有點困,想......再睡一會兒。”
他必須立刻醒來。
離開夢境的方式有很多種,最簡單粗暴的一種,就是在夢境裡自殺。
但那樣的代價,是徹底斬斷與這個夢境的“聯絡”,從此以後,天人永隔,再無回到此地的可能。
他不敢。
哪怕明知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在頭頂,他依舊不敢在夢裡殺死自己。
他捨不得。
捨不得這個夢,更捨不得眼前的妻子。
哪怕她只是一場虛幻泡影,是南柯一夢裡的蝴蝶。
可四年的朝夕相處,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相濡以沫,陸堯必須承認,自己早已愛上了這個虛幻的女人。
“你才剛醒,怎麼又要睡了?”
。沉一地由來沒卻臟心的堯陸,嗔分幾著帶裡氣語的氏顧
。發微微在卻音聲,容笑個一出行強他”。你陪就兒會一睡再,乖,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