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用的......是詠春拳?”
在植物園裡,她沉穩紮下的馬步,那起手式,與他記憶中的某種拳法極為相似。
葉子正在為自己剛才的失態而懊惱,聽到這個問題,愣了一下,隨即點了點頭。
她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驚訝和自豪。
“這可是古武術,是我家家傳的《玄龍訣》,你竟然連這個也懂?”
古武術?
陸堯咀嚼著這個詞。
看來,那些曾經在地球上的國術,在這個時代,似乎並未斷絕傳承,只是變成了某種小眾而珍稀的存在。
“略懂一點。”陸堯沒有過多解釋。
“哇!你連這個都懂?”
葉子像是發現了新大陸,眼睛又亮了起來,湊到陸堯身邊,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。
“那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啊?感覺你什麼都知道。”
“我以前?”
陸堯看著天邊最後一抹即將沉入地平線的霞光,眼神有些悠遠。
“是個學生,還是個好學生。”
他如實回答。
“學生?”
葉子眨了眨眼,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陸堯,似乎很難將眼前這個殺伐果斷的男人,與“好學生”這個詞聯絡起來。
隨即,她嘿嘿一笑,帶著幾分狡黠,故意挺了挺胸膛,用一種大姐頭的語氣說道。
“那要是上學時候的你見到我,還得乖乖叫我一聲‘葉子姐’哦。”
“我那時候可是我們那一片兒出了名的‘大姐大’。”
她說著,還比劃了一個自以為很兇狠的表情。
陸堯看著她那故作兇惡,實則可愛的樣子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“好,葉子姐。”
他從善如流地叫了一聲。
葉子的臉“騰”地一下又紅了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連忙擺手:“哎哎哎,我開玩笑的,你別真叫啊!”
兩人並肩走在蒼茫的荒原之上,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