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?
她呆呆地問出了聲。
要知道,那不是普通的能量塊。
那是她身為二階人類的所有!
是她剝離了自己幾乎全部的生命精氣,才凝聚出的本源核心!
二階一級,到二階三級,甚至四級!
這足以讓一個所謂的天才,在暗無天日的密室裡,苦苦修行至少五年!甚至十年!
他竟然......不要?
陸堯沒有回答她這個“為什麼”。
他只是朝她伸出了另一隻手。
“信。”
妹妹像是被抽走了魂,機械地,將那封用油紙包好的信,遞了過去。
陸堯接過信,妥善放入懷中。
“這封信,我會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同時儘可能送到。”
“謝謝......謝謝你!”
妹妹反應過來,狂喜與感激瞬間淹沒了她,她想都沒想,雙膝一軟,就要跪在地上磕頭。
這已經是她唯一能想到的,表達自己謝意的方式。
然而,她的膝蓋沒能觸碰到那片冰冷的沙地。
一隻手,穩穩地扶住了她。
是陸堯。
他一把將女人扶起,阻止了她的下跪。
妹妹不解地抬頭,迎上了一雙清澈的眼眸。
那眼眸裡,再無半分之前的冷漠與疏離,只剩下一種她看不懂的、深沉的東西。
一對從小沒有父母,被世界拋棄,身懷人神血脈,不敢生活在日光下的雙胞胎。
她們的手掌沾滿鮮血,但這似乎,並不影響她們也是可憐人。
“不必跪我。”
“要跪,便跪天下人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