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收到訊息,十九家安保公司被客戶集體退單。”
“三處訓練基地斷水斷電,物業給出的理由是線路檢修。”
“六家合作酒店打來電話,要求弟子當天退房。”
周鐵山罵道:“這幫牆頭草。”
錢萬山苦笑:“他們不是牆頭草,他們怕青門把店給燒了。”
“藥材商、糧商、酒店老闆,都是普通人。”
原本答應送來的止血藥、回元散和糧食,全停在城外,供貨商寧可掏違約金也不敢送進來。
鄭正青問:“庫存呢?”
錢萬山翻了幾頁賬,手指停在一個數字上。
“三千嫡系。”
“按正常消耗,糧食夠吃七天,但止血散只夠三天。”
“訓練基地那邊斷電,晚上連燈都點不上,弟子們已經開始議論了。”
周鐵山臉色難看。
“七天後呢?”
錢萬山沒回答,他管錢幾十年,賬本上的數字從不騙人。
沒糧,沒藥,沒落腳處。
不用等青門打來,七天之後龍沙閣自己就散了。
鄭正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很久。
“撐住。”
他盯著牆上的閣主劍,眼神沉得厲害。
賀知遠不親自下場,就是在等龍沙閣內部先亂,這老東西比想象中更陰。
抵制令的餘波還在擴散。
有人從酒店被趕回來,有人訓練基地的水管被掐斷。
還有兩個外堂弟子,買包子時被老闆趕了出來。
老闆隔著玻璃喊怕青門報復,這事傳到大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