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8章
蕭玄抬眼看她：“知道了了還往裡鑽？”
周若雅手掌壓住刀鞘：“我練刀十六年，不是為了找個安全地方養老。”
話音落下，她從袖中取出那份婚書副契，放到桌面上。
泛黃的紙張上，周家祖印在燈下泛著暗紅色。
她沒有把婚書推給蕭玄，而是說道：
“你不用現在給我名分，也不用急著回答我排第幾。”
“先去做你該做的事。”
周若雅停了片刻，又將婚書重新摺好，收回袖中。
她起身拿過門邊的長刀，笑了笑。
“我不會逼你選，但我也不會退出。”
蕭玄看著周若雅把婚書收回袖中，沉思片刻。
他不是不懂她的意思，正因為懂，才沒法隨便接話。
給不了承諾的時候，多說一個字都是欠債。
“周若雅，我現在給不了你現在想要的答案。”
蕭玄看著她的眼睛，聲音不高，卻說得極為直接。
“蘇妍還在諸葛家，滅門舊案沒查清，青門也壓到了門口。”
“而我若現在答應你，那是不負責。”
周若雅手掌壓著刀鞘，沒有轉身，也沒有鬧。
“那就先欠著。”
她頓了一下：“我等得起。”
而她沒拿婚書逼人，這反倒讓蕭玄沒法繼續趕她走。
劉香坐在沙發角落，手指懸在鍵盤上，嘴裡嚼著棒棒糖。
她原本還等著看老闆怎麼把這母老虎勸退。
結果周若雅沒逼名分，只要了一張口頭欠條。
劉香清了清嗓子：“老闆，要不要在系統里加一筆？”
“欠周小姐一個承諾，利息按天算。”
蕭玄轉頭看她：“你很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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