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廢話,明天回去加練。”
周若雅一個冷冽的眼神直接壓了回去。
女護衛被嚇得一個激靈,只能轉身回房。
蕭玄從地下走廊上來時,正好看見周若雅站在北面哨位上。
她長髮散著,長刀連著刀鞘,刀尖朝下直直插在泥地裡。
蕭玄沒有走過去,只從口袋裡摸出一小瓶靈泉水,抬手拋了過去。
周若雅單手穩穩接住。
“不是說來住幾天?”蕭玄停在走廊口。
“守夜傷神,明早別頂著黑眼圈出去,說我青玄山莊虐待未婚妻。”
周若雅擰開蓋子聞了一下,仰頭喝了一口。
靈泉入腹,熬夜後的疲乏瞬間退散了不少。
“比礦泉水好喝?”
蕭玄瞥了眼她身下的地面。
“別把新地板坐裂了,收著點力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。
周若雅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兩秒。
嘴上罵了句“不會關心人,也不會說人話”。
但還是把水喝得乾乾淨淨,將瓶蓋擰好收進了衣兜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。
蕭玄蹲在地下密室門前,天眼金瞳開著。
鄭正青體內的真氣運轉從昨晚的混亂徹底轉入內斂。
氣海表面開始凝結一層極薄的真元殼。
這是衝擊超凡境前的蓄勢階段。
最關鍵的時刻,也是最脆弱的時刻。
任何外力干擾都可能導致真氣逆行,前功盡棄。
蕭玄在石門前補了第四道隔音符。
他又把聚靈陣的靈氣輸送調低了兩成,避免靈氣過盛衝撞氣海。
做完這些,他剛回到一樓大廳,電腦連續的警報聲就響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