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神醫是我們柳家的救命恩人,是貴客。”
“你就是這麼對待貴客的?趕緊給蕭神醫解開。”
柳飛燕這才從腰間掏出鑰匙,懶洋洋的說道:
“蕭大神醫,我剛才忙忘了,現在我就給你解開手銬。”
然而,她剛想上前給蕭玄開鎖。
蕭玄卻把手往後一縮,笑眯眯地看著她。
“柳警官,這手銬可不是你想銬就銬,想解就解的。”
“你剛才在外面那麼兇,把我當犯人一樣呼來喝去。”
“現在想解開,總得有個說法吧?”
柳飛燕一聽這話,頓時就炸毛了。
她那火爆脾氣,哪受得了這個。
“蕭玄,你別得寸進尺啊。”
她雙手叉腰,杏眼圓睜。
“你信不信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你什麼你?”
柳老爺子猛地一拍桌子,吹鬍子瞪眼地吼道。
“沒大沒小,還不快給蕭神醫道歉。”
蕭玄抱著胳膊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那得意洋洋的表情,看得柳飛燕牙根直癢癢。
“爸,他......”
柳飛燕氣得直跺腳,可看到父親那嚴厲的眼神,又不敢發作。
一旁的柳天宇連忙出來打圓場。
他拉了拉柳飛燕的胳膊,苦笑著對蕭玄說道。
“蕭神醫,您別跟我這妹妹一般見識。”
“她就是這個臭脾氣,被我們慣壞了。”
“我代她向您賠個不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