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剛出鍋的饅頭一樣。
緊接著孩子原本通紅的臉蛋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正常。
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要喝奶。
全場死寂,這哪裡是治病,這簡直就是在變魔術!
嶽九靈站在旁邊,手裡拿著藥方,整個人都傻了。
他行醫幾十年,自詡是中醫泰斗。
可跟蕭玄這一手比起來,他覺得自己以前學的都是獸醫。
“這......這就是以氣御針?”
嶽九靈手都在抖,那是激動,也是羞愧。
“我這輩子算是白活了,在師父面前,我連個學徒都不如啊!”
原本排在他那一隊的病人,一看這架勢。
呼啦一下全跑了,全都擠到了蕭玄這邊。
“蕭神醫,先給我看!”
“我出雙倍診金,我有急病!”
“別擠啊,我先來的!”
院子裡亂成了一鍋粥,比菜市場還熱鬧。
蕭玄卻穩如泰山,手裡的銀針如同穿花蝴蝶,快準狠。
不到一個小時,三十多個疑難雜症,全部搞定。
沒有一個病人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的。
全都是愁眉苦臉進來,千恩萬謝出去。
劉香在旁邊忙得腳不沾地,端茶,遞毛巾,收診金。
看著那一疊疊紅彤彤的鈔票,還有病人那崇拜的眼神。
她心裡那點委屈早就煙消雲散了。
這才是真正的本事,這才是真正的男人。
就在九靈堂裡一片祥和,大家都沉浸在蕭玄那神乎其技的醫術中時。
“轟!”一聲巨響。
像是有人開著推土機撞在了大門上。
剛剛修好的紅木大門,被人一腳踹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