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,妻子身體不好。
周若妍以盡孝為名,搬進山莊,攬下了所有熬藥端茶的活計。
除了她,沒人能有這個機會,也沒人有這個條件。
迎著秦破天那要吃人的眼神,周若妍渾身打擺子,拼命搖頭。
“爺爺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乾的!”
“奶奶對我恩重如山,我怎麼可能下這種毒手。”
她眼淚鼻涕糊了滿臉,扯著嗓子狡辯。
“肯定是廚房的劉媽,是她,她負責買菜的!”
“她前幾天還跟奶奶因為工錢頂過嘴,肯定是她懷恨在心。”
“爺爺,您要明鑑啊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蕭玄被這女人吵得耳朵疼。
他掏了掏耳朵,走到寧明軒面前。
寧明軒之前被廢了修為,又斷了手腳。
這會兒正軟得像一灘爛泥,翻著白眼裝死。
“別裝了,那蠱蟲出來的時候,我就看到你直哆嗦。”
蕭玄抬起腳,踩在寧明軒的右膝蓋上,腳底板稍微一用力。
清脆的骨裂聲響起,寧明軒的膝蓋骨被碾成了渣。
“啊。”
殺豬般的慘嚎響徹臥房。
寧明軒疼得滿地打滾,鼻涕眼淚流進嘴裡也顧不上。
“不說是吧?這噬心蠱是一對的,子母連心。”
“剛才逼出來的是子蠱,那母蠱現在就藏在你的肚子裡吧?”
蕭玄從袖口摸出三根半尺長的金針,針尖泛著冷光。
他一腳踩住寧明軒的胸口,手裡金針毫無阻礙地扎進他小腹的三處痛穴。
真氣順著金針湧進去,痛楚被放大了一百倍。
千刀萬剮也比不上現在的滋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