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通,撲通,連串的膝蓋撞擊聲傳出。
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幾十個壯漢,雙膝一軟。
齊刷刷地跪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,膝蓋骨把地磚磕得粉碎。
刀疤臉趴在地上,連頭都抬不起來,五臟六腑都要被壓爆了。
“現在我能進去了嗎?”
蕭玄重新把墨鏡推上去,邁開步子往裡走。
刀疤臉咬著牙,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。
“你敢在南部武道盟地界撒野,不管你是誰,你死定了!”
蕭玄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叫蕭玄,武道盟的供奉長老,你也敢攔我?”
緊接著,蕭玄從褲兜裡摸出那塊紫金色的令牌。
令牌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,正面那個繁體的“奉”字格外扎眼。
刀疤臉原本還想放兩句狠話。
看清那塊令牌的瞬間,整個人就像被抽乾了骨頭。
撲通,刀疤臉雙膝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額頭緊緊貼著地磚,渾身抖得像個篩子。
“供......供奉長老!”
他怎麼也想不到,眼前這個年輕人,竟然是武道盟總部供奉長老。
這種大人物,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。
“小的有眼無珠,求長老開恩!”
刀疤臉把頭磕得砰砰作響,額頭很快滲出鮮血。
蕭玄把令牌揣回兜裡,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致都沒有。
“把地擦乾淨,別礙眼。”
丟下這句話,蕭玄帶著劉香大步走進酒店旋轉門。
大堂經理早就嚇傻了,趕緊彎著腰在前面引路。
直接把兩人安排進了最頂層的總統套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