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雄副盟主的意思,南部這盤棋不允許出任何變數。”
趙崑崙和葉靈清對視了一眼。
有韓鐵生這句話兜底,兩人的底氣足了不少。
破氣境中期對付一個武帝巔峰,怎麼看都是殺雞用牛刀。
葉靈清嘴角彎了彎,手裡的銀鈴鐺又開始轉。
韓鐵生轉身走回陰影裡,身形一晃就沒了。
來無影去無蹤,連腳步聲都聽不到。
趙崑崙端起已經涼透的茶,一口灌了下去。
茶是好茶,可今晚喝著全是苦味。
......
同一時間,雲城大酒店頂層總統套房。
蕭玄剛洗完澡出來,頭髮還滴著水。
劉香遞上毛巾的同時彙報:“老闆,樓下有人找。”
“誰?”
“覃信中。”
蕭玄擦頭髮的手停了一下,隨即甩了甩毛巾搭在肩上。
“讓他上來。”
三分鐘後,覃信中走進套房。
老頭換了身乾淨的粗布長衫,腳上還是那雙露腳趾頭的千層底布鞋。
旱菸鍋子別在腰間,菸袋子鼓鼓囊囊的。
整個人的氣色比白天好了不少,眼底的渾濁散了大半,隱約透著精光。
蕭玄掃了一眼就明白了。
那顆聚靈丹的藥力已經化開了七八成。
修為沒突破,但卡了五年的瓶頸確實鬆動了。
覃信中進門之後沒有寒暄,也沒繞彎子。
老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從懷裡摸出一封泛黃的信。
信紙折了好幾層,邊角磨出了毛邊,貼身揣了不知多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