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結果出來了?”
覃信中無奈一笑:“出來了,剛才你爺爺被人架到火上烤了。”
而覃小棠的目光從爺爺身上移到蕭玄臉上。
猶豫了一下,低聲說了句。
“謝謝你,我知道你肯定為我爺爺解圍了。”
聲音不大,帶著山裡丫頭特有的那種彆扭。
蕭玄沒接這個茬,衝她揚了揚下巴。
“你之前簍子裡那幾株九節菖蒲回去別扔,帶皮重新炮製一遍還能用。”
“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,隨時來找我。”
覃小棠的臉紅了一下,扭過頭去不看他了。
很快,眾人緩緩散去,大廳裡的腳步聲稀稀拉拉的。
趙崑崙和葉靈清縮在角落裡,趁著人流想混出去。
覃信中一步跨過去,旱菸鍋子擋在趙崑崙面前。
銅杆子幾乎戳到了趙崑崙的鼻尖。
趙崑崙往後退了半步,撞在葉靈清身上。
覃信中沒動,就那麼站著。
滿臉的褶子全擰在一起,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吐出聲來。
“趙崑崙。”三個字從牙縫裡蹦出來,沙啞得不成調。
“四十年前你從東南亞回來,三種瘴毒爛到骨頭裡。”
“大夫都說沒救了,你媳婦跪在我門口哭了一天一夜。”
“是我把蒼梧山上最值錢的三株百年何首烏挖了,熬了七天七夜的藥。”
“我自己中了毒反噬,在床上躺了半年,差點沒起來。”
覃信中的旱菸鍋子在發抖,不是怕,是氣的。
“你在我腳底下埋鏈子的時候。”
覃信中的聲音壓到了最低,低到只有趙崑崙一個人能聽見。
“有沒有想過這件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