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,把旱菸鍋子掏出來裝上菸絲。
火柴劃了三根才點著,手還是有點抖。
“天放被廢之後,林家遭了大難。”
“雄霸天那邊的人挨個上門施壓,合作方全斷了,生意全黃了。”
“林家在雲城的產業被人用各種手段吞得一乾二淨。”
“最後全家搬到東郊一處破舊民宅,連林家祠堂都沒保住。”
覃信中吧嗒抽了一口煙,吐出來的煙霧散得很慢。
“天放的兒子林浩,四十出頭,武帝中期的修為。”
“小夥子脾氣犟,比我還犟。”
“他把所有登門拜訪的人都當成雄霸天的探子。”
“我親自去了兩趟,門都不給開。”
覃信中磕了磕菸灰,聲音苦澀。
“上個月有人冒充舊友去探望,帶了一箱補品。”
“林浩驗了一下,補品裡摻了慢性經脈腐蝕劑。”
“差一點就讓人得逞。”
說話間,老頭的眼底全是恨意。
“從那以後,林家把大門焊死了。”
“不信任何人,誰來都不見,連窗戶都用鋼板封了。”
“整棟房子跟個鐵皮棺材一樣。”
蕭玄聽完沒吱聲,手揣在褲兜裡,摸了摸那兩塊令牌。
“地址給我。”隨後他語氣平淡道。
覃信中報了個地址,雲城東郊勝利巷十七號。
覃小棠站在一旁,馬尾辮被風吹到臉上,她沒管。
猶豫了一下開口:“那地方我去過。”
“林浩在院牆上拉了高壓電網,還養了四條惡犬。”
“前兩個月有個不長眼的翻牆,被電得在牆頭上抽了十分鐘才被人拽下來。”
蕭玄點了點頭,衝覃信中擺擺手,轉身往外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