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長老。”
嗓音沙啞,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。
“雄副盟主讓我給你帶句話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
全場死寂,這八個字不是勸告,是最後通牒。
覃信中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旱菸鍋子橫在身前,擋在了蕭玄面前。
老頭的真氣雖然不夠看,但那條脊樑挺得筆直。
他準備拿命去頂。
蕭玄伸手按住覃信中的肩頭。
力道不大,老頭卻動彈不得,被穩穩推到了身後。
蕭玄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沾的橘子汁。
指縫間的黏膩感消失之後,他抬起眼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怒火,沒有緊張,連認真都算不上。
就是看著韓鐵生,像看一道不怎麼對胃口的菜。
“又來一個傳話的。”
蕭玄把礦泉水瓶子往旁邊一扔,塑膠瓶彈在地上滾了兩圈。
“你們雄霸天是嫌我在南部待得不夠開心,非得送人過來給我練手?”
韓鐵生露在面具外面的那半張臉,肌肉沒有任何變化。
但他的右手,緩緩抬了起來。
五根手指骨節粗大,指甲發黑,每一根都像是鐵打的。
破氣境中期的真氣在他掌心匯聚,空氣開始扭曲變形。
大廳裡跪著的那些人,有幾個直接趴在了地上,呼吸都困難。
蕭玄往前走了一步,就一步。
腳落地的聲音很輕,但整個大廳的地板跟著震了一下。
不是真氣外放,是純粹的重量和力量。
“你想在這兒動手?”
蕭玄歪了歪脖子,骨節咔嗒響了一聲。
“正好動手前,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