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個黑衣大漢一把捂住了嘴,拖到了角落裡。
嚴雄鷹哈哈大笑,鬆開了踩著嶽坤的腳。
“滾吧,慫包,以後別特麼在老子面前裝大尾巴狼!”
嶽坤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餐廳大門,那模樣簡直比喪家之犬還不如。
他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,生怕嚴雄鷹反悔,把他抓回去打斷腿。
餐廳內,莫秋玲徹底絕望了。
“報警......我要報警!”
莫秋玲顫抖著手去摸包裡的手機,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。
一旁的保鏢看到這一幕,竟然忍不住發出了嗤笑聲。
“這女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跟嚴爺提報警?”
“就是,也不打聽打聽這裡是誰的地盤,南郊狠狼那是白叫的嗎?”
“剛才那個小白臉跑了,現在這個豪門大少也跑了,這女人今天是栽定了。”
嚴雄鷹聽到這話,臉上的橫肉抖了抖,露出一口大黃牙。
他一腳把莫秋玲剛拿出來的手機踢飛,手機撞在牆上,摔了個稀巴爛。
“報警?你報一個試試?”
嚴雄鷹彎下腰,一把抓住莫秋玲的頭髮,把她的臉扯到自己面前。
那股濃烈的菸酒臭味,燻得莫秋玲直反胃。
“在南郊這一畝三分地上,老子的話就是王法!”
“那個姓岳的軟蛋把你送給我了,今晚你就是叫破喉嚨,也得乖乖伺候老子!”
說著,他那隻毛茸茸的大手,直接朝著莫秋玲的領口伸了過去。
莫秋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“住手!”
一聲嬌喝突然在餐廳門口炸響。
緊接著,一道倩影不顧一切地衝了進來。
像是一頭護崽的母獅子,直接擋在了莫秋玲身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