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臂的傷口隱隱作痛,讓他眼中的怨毒更深了幾分。
“家主,網上的輿論已經徹底發酵了。”
一個吳家心腹跑進來,滿臉喜色地彙報道。
“現在全網都在罵雲家是黑心資本家,雲氏集團的股票已經跌停了。”
“好幾家合作商都打來電話,說要跟雲家解約,轉投我們吳家!”
“好,好,好!”
吳震激動得連說了三個好字,嘴角的口水流得更多了。
“雲天霸那個老匹夫,這次我看他怎麼死!”
“等蕭玄那個小畜生被南宮小姐玩殘了。”
“老子要把雲家的人一個個抓過來,千刀萬剮!”
就在這幫人做著春秋大夢的時候,那個心腹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。
他拿起來一看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像是見了鬼一樣。
“主,主上......”
“怎麼了?吞吞吐吐的!”陳玄冥不悅地皺眉。
“是不是南宮小姐抓到蕭玄了?”
那心腹哆哆嗦嗦地把手機遞了過去。
“不......不是......是我們在機場的眼線發來訊息。”
“說看到南宮小姐帶著保鏢,剛剛坐上了飛往樊城的私人飛機。”
“起......起飛了!”
聞言,密室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
吳震那隻獨眼瞪得滾圓,眼球上佈滿了紅血絲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?走了?她走了?!”
“那蕭玄呢?那個困陣呢?”
心腹都要哭出來了:“沒......沒訊息啊。”
“南宮小姐走得很急,連個招呼都沒跟咱們打。”
“就像是......像是逃命一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