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嗎?”
周凱立馬換上一副受害者的委屈表情。
“沒事,豔麗,我不疼。”
“我就是氣不過,這小子昨晚拿走了我的一塊百達翡麗。”
“今天居然還敢大搖大擺地來祝壽,這也太不把你爺爺放在眼裡了。”
錢豔麗轉過身,那雙漂亮的眸子裡,充滿了厭惡和鄙夷。
“蕭玄是吧?”
“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治好了我爺爺,也不管你是怎麼騙取我爸信任的。”
“但在我眼裡,你就是一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下三濫。”
“昨晚居然敢用那種下作的手段勒索周凱,你真是把男人的臉都丟盡了。”
蕭玄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,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錢大小姐,你腦子是不是落在國外沒帶回來?”
“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?你就不問問事情的真相?”
“真相?”錢豔麗冷笑一聲,抱著胳膊。
“真相就是周凱是周家大少爺,身家幾十億,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?”
“犯得著去強迫一個醉酒的女人?”
“反倒是你,一身的地攤貨,看著就像是個窮鬼。”
“只有你這種人,才會為了錢去幹那種仙人跳的勾當。”
這就是所謂的豪門邏輯。
有錢人就不會犯罪,窮人就一定是壞人。
蕭玄搖了搖頭,懶得跟這種蠢女人解釋。
“行,你高興就好。”
“既然你這麼認為,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說完,蕭玄轉身就要走。
跟這種智商欠費的人待在一起,他怕自己會被傳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