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的語氣跟囑咐鄰居幫忙收快遞差不多。
“林天放現在是我的病人，誰碰，誰死。”
“聽明白了就滾，滾慢了我改主意。”
三個人爬起來的速度比站起來的速度快三倍。
光頭用左手捂著穿了洞的右手，鮮血從指縫裡往外滲。
高個子和矮個子互相攙著，一瘸一拐地往巷口跑。
身後的碎磚和灰土在他們腳印裡留了一串紅色的血點。
十秒鐘不到，三個人影就拐出了巷口，消失了。
巷子裡恢復了安靜，蟬鳴聲重新鑽進耳朵。
蕭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掏出手機。
螢幕上彈著三條劉香發來的訊息，是周家那邊調查出來了。
第一條是銀灰色金盃麵包車的車主資訊。
登記車主叫“孫德才”，身份證地址雲城城北青山鎮。
但這張身份證是假的。
三年前新辦的，照片模糊得連五官都認不全。
第二條是麵包車近半年的行駛軌跡。
交管系統的GPS記錄顯示，這輛車高頻出現在兩個地點。
一個是東郊棚戶區，就是林家附近。
另一個在南疆邊境公路上，一處廢棄茶廠。
第三條是茶廠的衛星地圖截圖。
灰撲撲的廠房，周圍雜草叢生。
看著像荒了十幾年的破地方。
蕭玄盯著“廢棄茶廠”這四個字，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兩下放大地圖。
茶廠位置偏，離最近的村子有十幾公里，公路上車少人稀。
藏人、藏東西，都方便。
他轉頭看向覃小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