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藏在粉末裡的黑色活性顆粒在純陽真氣的灼燒下失去活性,噼噼啪啪炸成灰燼。
覃小棠看著地面上的白霜一寸一寸被金色熱浪吞沒,攥著竹簍的手慢慢鬆開了。
真氣推了大概六七米遠,地面上的母粉層才徹底燒乾淨。
泥土被烤得微微發紅,邊緣冒著白煙。
蕭玄收回真氣,甩了甩手指。
“走吧,腳踩我踩過的位置,一步都別偏。”
覃小棠點頭,目光落在他的帆布鞋背上。
兩人繼續前行,覃小棠每一步都嚴絲合縫地踩在蕭玄留下的腳印上。
走出去大約一百五十米,蕭玄又停了。
“子引。”
地面上又是一層白霜,這次的範圍更大,鋪了將近十米長。
任何踩了前面母粉的人走到這,兩種毒素在體內會合,死期倒計時就開始了。
但最毒的地方不在這裡。
子引區的前後五米範圍內,巖壁上釘著四根鐵鉤。
鉤子上掛著生鏽的鐵鏈,地面有拖拽的痕跡。
覃小棠盯著那些鐵鉤和鐵鏈,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“如果有人被綁著手推過來.”
“根本不需要走路,直接推車碾過母粉區再推到子引區。”
“人綁在車上,腳不沾地,母粉從車輪捲起來沾到了衣服和皮膚.....”
蕭玄看了她一眼,這丫頭腦子確實比一般人轉得快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蕭玄蹲下去檢查鐵鏈上殘留的纖維。
“被綁的人如果掙扎,手腕和腳腕有傷口,母粉進入血液的速度會快五倍。”
“推車的人穿靴子戴手套,自己一點事沒有。”
覃小棠的拳頭攥得骨節咔咔響。
“齊伯年......”兩個字從她牙縫裡蹦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