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0章
覃小棠低著頭應了一聲。
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。
蕭玄站起來往門口走,走到一半頓了頓。
“方子裡第四味藥,川續斷,用鹽水炒,別用酒炒。”
“齊伯年的肝被迷心散泡了幾個月,酒炒的藥性走肝經太猛,頂不住。”
覃小棠抬起頭,嘴唇動了動,把這句話記死了。
蕭玄出了林家的鐵門,攔了輛計程車回雲城大酒店。
劉香在總統套房裡等著,保險櫃的密碼鎖亮著綠燈,沒人動過。
蕭玄把貼身口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掏出來。
白瓷瓶,蠟封的毒素樣本。
泛黃的摺疊紙張,雄霸天親筆手書的蝕脈散配方,右下角蓋著武道盟副盟主的硃砂方印。
還有孫德才的身份證,碎屏舊手機,三張處方箋。
所有物證和劉香保險櫃裡的照片備份、銀行流水副本、冷藏櫃序列號特寫。
一件一件對照,一件一件編號。
證據清單列了整整兩頁紙。
一、齊伯年親筆信,覃信中保管原件。
二、林天放體內蝕脈散毒素樣本,白瓷瓶貼身。
三、雄霸天親筆蝕脈散配方加副盟主私印,從韓鐵生面具夾層取得,原件貼身。
四、廢茶廠冷藏櫃序列號照片與武道盟禁藥庫報廢記錄的對比。
五、趙崑崙兩百億資金流水、葉靈清礦山轉讓合同。
六、冒充齊伯年的孫德才身份證與處方箋。
七、齊伯年本人口供,韓鐵生親口承認蝕脈散方子出自雄霸天之手。
七條線,五個人分頭保管,哪條斷了都還有六條兜底。
劉香站在旁邊看他整理,從頭到尾沒插一句嘴。
跟蕭玄久了,她學會的頭一件事就是老闆做事的時候別出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