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撞帶摔,兩個黑衣人飛出去掛在了路燈杆上。
十秒,十二個人全趴下了。
前後就十秒,跟掐著表演練過的一樣。
板寸中年人反應不慢,真氣裹拳往秦破天面門招呼。
秦破天刀一橫架住,腳底往後滑了半步就穩了。
破氣境初期在秦破天手底下也就是費兩招的事。
但蕭玄沒打算讓秦破天費這兩招。
他端著茶杯走下臺階,茶杯裡最後小半口龍井還冒著熱氣。
隨即潑了,不是隨手潑的。
茶水出杯的瞬間被一縷純陽真氣裹住,溫度從七十度飆到了三百度。
板寸中年人的臉迎面捱了這一杯。
嗞,皮膚上冒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燎泡。
從額頭連到下巴,跟被人拿烙鐵從上往下颳了一遍。
板寸慘叫著雙手捂臉,膝蓋一軟摔在臺階上。
蕭玄蹲下來,把空茶杯擱在地上。
“雄霸天手底下還有多少人?”
問得隨意,跟問今天包子幾塊錢一個沒兩樣。
板寸咬著牙不吭聲,滿臉的燎泡讓他的表情扭成一坨。
蕭玄從衣兜裡摸出布卷,抽了三根金針。
第一根紮在合谷穴,純陽真氣灌進去。
板寸的後背弓起來,青筋從脖子躥到太陽穴。
第二根落在內關穴。
這一回板寸嘴裡發出的聲音不像人叫,像鐵鍋燒乾了被水潑上去的那種響。
第三根沒扎。
蕭玄把針尖擱在板寸眉心上方半寸的位置,停著。
“百會穴,這一針下去,你這輩子的修為就算交代了。”
板寸撐了不到三秒。
竹筒倒豆子,全交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