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幾個貨扔這兒，咱們回。”
陳玄冥應了一聲，跟著蕭玄上了那輛破面包車。
車子發動，排氣管冒出一股黑煙，朝著南郊方向開去。
回到九靈堂，天已經快黑了。
巷子裡靜悄悄的，排隊的病人早就散了。
劉香在前廳點著算盤，核對這幾天的賬目。
聽見捲簾門拉開的聲音，她抬起頭。
看見蕭玄全須全尾地走進來，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老闆，吃了嗎？後廚還有點剩飯。”劉香迎上來。
“不吃了，去給我燒鍋熱水，我要洗澡。”蕭玄把黑色公文包扔在櫃檯上。
身上的汗味摻著地下大殿裡的血腥味，聞著難受。
洗完澡換了身乾淨的黑T恤，蕭玄走到後院。
石榴樹下，蘇妍正坐在石凳上發呆。
聽見腳步聲，她轉過頭，眼圈有點紅。
“回來了？”她站起身，上上下下打量了蕭玄幾遍。
沒缺胳膊沒少腿，連個皮外傷都沒看見。
“回來了。”蕭玄走過去，在石凳上坐下。
“事情辦妥了？”蘇妍問道。
“辦妥了。”
蕭玄坐在石凳上，從褲兜裡掏出兩樣東西擱在石桌上。
墨綠色令牌貼著石面，涼意透過桌面往上竄。
旁邊那封火漆密信被撕開了口子，信紙露出一角。
蘇妍拿起來看了兩眼。
做了十幾年生意的女人，嗅覺比獵犬還靈。
她的目光停在那行字上，“年底前我家需要武道盟的全部秘境礦脈圖”。
指尖捏著信紙的邊角沒動，但眉頭已經皺到了一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