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很隨意地抬手,往下一砸,錘在秦安虎的胸口正中央。
那個聲音比前面所有拳加在一起都重,沉悶、厚實。
帶著骨骼粉碎後特有的鬆散感,在狹窄的走廊裡來回反彈了好幾下。
胸骨塌陷的悶響震得人牙根發麻。
秦安虎整個人從地面彈起來,後背拱起半尺高,又重重地砸回水泥地上。
碎玻璃被他的身體彈起來,在黑暗中閃了一下。
兩眼翻白,口鼻同時噴血,渾身抽搐了兩下,徹底不動昏倒了。
走廊裡安靜了下來。
沒有燈光,碎玻璃在地上鋪著薄薄一層。
安靜得只剩碎玻璃在鞋底下嘎吱嘎吱的聲響。
蕭玄退了半步,看著地上這攤爛泥。
活著,還有氣,心臟在跳。
只有秦安虎胸口那個明顯凹陷下去的位置還在微微起伏。
但也就剩一口氣了,但至少還活著。
這時,走廊盡頭兩個值班的安全域性成員聽到動靜。
兩人從角落裡衝了出來,皮靴踩在碎玻璃上咔嚓咔嚓響。
他們端著制式手槍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蕭玄後背。
“不許動, 雙手抱頭!”
蕭玄頭都沒回,純陽真氣從體表漫出來。
不是凝成拳頭,只是一道平平展展的金色氣浪,往前一推。
沒有炸裂聲,甚至沒有什麼視覺衝擊,就是空氣往前湧了一下。
那氣浪貼著地面滾過去,碎玻璃渣子被捲起來打著旋飛,在燈光下閃了一串碎芒。
兩個安全域性的人連同手裡的槍一起離了地。
身體在空中翻了半圈,後背結結實實撞在走廊盡頭的防火門上。
鋼製門板被砸出兩個人形的凹坑,鉚釘崩了三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