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”
蘇妍的笑收了收,眉頭擰在一起。
蕭玄把她面前的水杯往她跟前推了推。
“秦家有秦家的算盤,我有我的牌。”
“別操心這些,你管好公司,其他的交給我。”
蘇妍看著他的眼睛,嘴巴動了動,最終還是沒再問。
她彎腰重新系好食盒的搭扣,站起身理了理頭髮。
“那我走了,今天還有三個會。”
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回了一下頭。
蕭玄還坐在桌邊,手指無意識地撥著手腕上那根紅繩。
翠綠色的平安扣在晨光裡轉了半圈,很好看。
蘇妍的嘴角彎了彎,轉身走了。
高跟鞋在巷子裡噠噠響了一陣。
然後是保時捷發動的聲音,由近到遠。
同一時間,十萬大山深處。
樊城,秦家大宅,議事大廳。
秦震霆坐在主位上,右手捏著一隻玉盞。
那是真正的極品和田羊脂白玉,整座樊城也找不出第二隻。
大長老站在下首,雙手攏在袖子裡,低眉順眼地等著。
他彙報完的內容只有三條。
第一,安全域性暗線秦安虎被廢,全身骨頭碎了七成。
丹田經脈全毀,後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流口水。
第二,南宮婉在安全域性的地下審訊室強行撈走了蕭玄。
當著安全域性二十多號人的面踹碎鐵門,帶著兩個破氣境保鏢如入無人之境。
第三,南宮家把秦安虎十二年的底牌抖了個乾乾淨淨。
銀行流水、加密通話錄音、跳頻協議金鑰,一樣不落。
連副本都送到了軍方雷戰的桌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