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6章
“你以為她是什麼？”
“你那個打下手記賬的小掌櫃？”
趙嬤嬤喉嚨裡發出“嘶嘶”的怪笑聲。
“你知道她身上藏著什麼嗎？她是靈元之體！”
“這種體質，知道在樊城值什麼價嗎？”
“那可是天底下最上等的好材料，是拿來獻給大勢力大人物做雙修爐鼎的極品！”
“劉二爺把她送出去聯姻，換的是整個劉家一飛沖天的前程。”
“一個爐鼎工具罷了，生是劉家的人，死是劉家的鬼。”
“她的命，她的身子，全都是劉家的私有財產！”
“你一個世俗界的野郎中，管得著嗎？”
話說到最後，趙嬤嬤特意加重了“爐鼎”和“工具”這幾個字的發音。
說得輕描淡寫，說得理直氣壯。
就好像一個活生生的姑娘，生來就該被當成一件物品送出去，用完了扔掉再換一個。
這幾句話落地的時候，前廳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。
劉香縮在牆角，聽到了每一個字，爐鼎，工具，私有財產？
她從小在孤兒院和福利院長大，掃過最髒的廁所。
也端過最累的盤子，熬過無數個沒人疼沒人管的黑夜。
好不容易遇到了蕭玄，遇到了九靈堂，終於有了一個像家一樣溫暖的地方。
然後現在突然冒出一個素未謀面的惡毒老太婆。
指著她的鼻子告訴她，你就是個任人玩弄的工具。
劉香的嘴唇劇烈發抖，牙齒磕得“咯咯”直響。
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老闆......我真不知道......我什麼都不知道......”
蕭玄沒有回頭看她。
但前廳空氣變化的源頭，全在蕭玄身上。
他的表情依舊沒有太大的波動，甚至嘴角還掛著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但那絕對不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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