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他們幾人不得不慌張起來,只能搬出秦家來增加底氣。
蕭玄懶得回應,目光掃過去,直接施展了一門道法之術。
金色的精神力從瞳孔深處輻射出去,散發出純粹的靈魂威壓。
不可見,不可擋,無聲無息,無形魂壓橫掃頭等艙。
光頭的手僵在腰間,眼珠子瞬間佈滿血絲。
他身邊三個同伴的七竅同時往外滲血。
耳朵、鼻孔、眼角、嘴角,紅色的液體沿著皮膚往下淌。
四個人的膝蓋齊刷刷一軟,啪嗒啪嗒倒了一排。
翻著白眼癱在地毯上,連叫聲都沒有。
從彈茶到放倒最後一個人,前後不到三秒。
頭等艙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。
空乘跪了一半的腿收回來,整個人癱坐在地上。
她抬頭往蕭玄的方向看,只看見一個穿黑色短袖的年輕人。
手裡端著茶杯,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,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蕭玄把茶杯放回摺疊桌板上。
“麻煩再添點熱水,這茶涼了。”他抬了抬杯子。
空乘還扶著艙壁,膝蓋發軟,嘴唇哆嗦著點了點頭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劉香嚥了口唾沫,看著過道里橫七豎八的五個人,再看看蕭玄。
蕭玄重新閉上眼。
手腕上的紅繩平安扣在艙內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綠。
他的嘴唇動了一下,聲音只有劉香聽得見。
“這就是秦家的外圍勢力,到了邯鄲城,這種貨色遍地都是。”
劉香看著他閉眼的側臉,忽然想起他之前說的那句話。
“武帝如狗,破氣滿地走。”
飛機穿過雲層,往西南方向紮下去。
機翼下面,群山連綿,霧氣翻湧。
邯鄲城,越來越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