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香看著紙上那個金色族徽。
“劉家想攀的,就是這個夏家?”
蕭玄沒答,答案已經寫在資料裡。
劉家家主劉齊鎮放出話,誰家女兒能嫁入夏家,誰就是下一任家主。
這話在樊城不是家務事,那是往桌上丟了一塊血肉,一群狼都得撲上去咬。
劉香收拾完房間,端了杯茶出來遞給蕭玄。
“老闆,這邯鄲城水太深了,我出去轉一圈。”
“幫你盯著點秦家和劉家堂口那邊的動靜。”
蕭玄手指搭著腕上平安扣,沒抬頭。
“去吧,注意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別暴露靈元之體。”
“第二,身上帶著定位器,出事按兩下。”
“第三,天黑前必須回來。”
劉香點頭應了,換了身普通衣裳出了門。
同一時間,樊城劉家,二房書房。
劉天智坐在書房裡翻著手下傳回來的報告,眉頭越擰越緊。
上面的情報顯示蕭玄比他預估的要棘手得多。
此時跪在地上的探子低頭彙報。
“二爺,蕭玄已經離開京都,目前落腳邯鄲城南區。”
“身邊帶著劉香,住進了南宮家的安全屋。”
劉天智眼皮跳了一下,南宮家出手了。
這件事麻煩,卻也有了機會。
邯鄲城不像京都,沒有軍方天網,也沒有那些讓世俗人害怕的規矩。
這裡講拳頭,誰拳頭大,誰說的話就叫規矩。
劉天智拿起桌上的照片。
照片裡,劉香站在九靈堂櫃檯後,笑得乾乾淨淨。
那張臉像極了二十年前那個女人。
可劉天智眼裡沒半點父女情,只有家主之位。








